安装客户端,阅读更方便!

开国女帝记事第169节(2 / 2)


  任政默默地起身,他走出殿外,望着外界阴沉的天,他不能死,主公说,他在一天,方能保少主安然传下刘氏血脉。他不但不能死,还要受到钦州女君的重用,看在他鞠躬尽瘁的份上,对少主他日能多加容忍之余保其后世荣华。

  第201章 .0201帝王酷烈

  中州汉王刘赦之子刘麟摔中州文武百官在玄阳关投诚。

  卫云派人押解刘赦和中州文武前去钦州,不过一路上吩咐好生照料,姚静等来这批降臣之前,率先等来一件糟心的事。

  姚静的大母李春花死了。

  昔日李春花在钦州城多有作妖,一直惦念冀州小儿子姚文庆,姚静忍无可忍,一边对外报丧,一边派人秘密将李春花送去了冀州城。

  被送去冀州城的李春花过了一段好日子,姚文庆确实孝顺了一段日子,毕竟姚文庆被姚家除族,姚文庆就指望着姚家的几位兄长顾及母亲对他照料几分,但很快他就发现,钦州发了丧,姚文庆写的信如石沉海底,钦州也从未派人给母亲送过礼。

  他多次让母亲李春花写信回钦州,然而李春花不愿意,后面被逼着写了,却得不到任何反馈,久而久之,姚文庆的孝心就打了个折扣,加上他新娶的妻子还是个小士族方家的庶女,虽是庶女出身,但宅门手段样样不缺,之前李春花仗着身份对其挑挑拣拣,还为难一二,这时候姚方氏见姚文庆不管他母亲,钦州也不管这老太婆后自然有的手段整治。

  李春花这几年的日子过得连府中洒扫的仆妇都不如,至少仆妇都能吃饱,而她……

  她现在极其后悔,她引以为傲的小儿子一点都没出息,她自以为对自己最孝顺的小儿子却是任由媳妇磋磨于她,再回想起在钦州的好日子,她看不起的三个老实儿子,虽然估计孙女姚静不敢多加亲近,但她过得确确实实是老封君的日子啊!

  她现在也完全承认,昔日算命道士说她是富贵命的事是应在孙女姚静身上,而不是她那不孝的小儿子。

  可是,她醒悟得太晚了。

  经过这么多事,她岂会不知姚静这个孙女眼中根本就没有她这个大母,就连她那三个老实儿子也不敢违逆她的意思。只是,她终究还是抱有一丝希望,希望能看在骨肉亲情的份上,给她一个能安度余生的晚年。

  如果说李春花还有一点希冀,姚方氏就惴惴不安了,自了解姚文庆母子如何对待晋王一家后,她觉得自己一家根本讨不了好,若是她预想错了,晋王顾念骨肉亲情,她这么多年折磨婆婆,只怕她也没好日子过。

  这么一想,姚方氏就很没指望了。

  再看李春花一脸冷笑,等着看她好下场的表情,姚方氏心神一乱,就直接对李春花动起手来。

  李春花被折磨了几年,加上年纪一大,这么一动起重手来,姚方氏竟然错手将李春花杀了。

  姚方氏杀了李春花后,护送的人纷纷逃跑,姚方氏越想越害怕,最后竟生生的给吓死了,两人的尸体还是姚静的秘卫得到消息护住的。

  姚静看了旁边磨墨的姚燕一眼,刚刚姚燕听到这个禀报消息的时候,磨墨的动作顿了顿。

  “在想什么?”

  姚燕马上回过神:“大母死了……这事要不要和爹娘说?”

  姚静淡淡说道:“本王的祖母在两年前就报了丧,你说与不说本王不会阻止,但姚家老夫人的丧事定然是办不成了。”

  姚燕明白姚静的意思,若是爹娘释然了,这丧事定然不能大办。

  这时候姚静突然说道:“既然李春花已经死了,姚文庆留着也没什么用了,送去一起下葬了吧!对了,他的一副狼心狗肺也别浪费了,让狼狗们以形补形也好!”

  姚燕手一颤!

  自从阿静回来,就将还留在府里头的姚文庆下了狱,她和姚家人都以为阿静最多一辈子把这个对不起姚家的叔叔关着,今日,阿静竟然要杀了亲叔吗?这不仅要杀亲叔叔,竟然还要虐杀。

  “二姐,你亲自去办吧!”姚静淡淡说道。

  姚燕沉默地低下了头,许久,她还是接了令。

  阿静如今是北方之主了,将来便是皇上,天子,怎再能以常人推断她的行事?

  姚燕也在心里告诫自己,自己以后不能再将阿静作为姐妹看,阿静自此以后是君,阿静这一回杀的是亲叔叔,也是做给姚家人看的。这一次是杀叔,下一次……谁也不能越了皇上所容忍的那条线。

  姚静目送姚燕离开,这几年姚燕不思婚嫁,想做一些事,姚静也愿意成全她,不过这些年受困于多年的奴化教育,终归有些不尽如人意,但总归还是能做事的,这次杀姚文庆一事,姚静就是做给姚家人看的。

  这些日子她假死,有些姚氏子孙过于上跳下窜了。

  她姚静亲叔叔都能杀,一些堂兄弟自然更没什么顾忌!

  此次姚燕若做的好,她若定鼎天下登基为帝后,皇家宗令她会交到姚燕手上。

  ***

  姚燕奉晋王之令赐死亲叔姚文庆一事很快被钦州大小士族所知。

  一时之间,钦州安静了不少。

  尤其以姚家最为安静,因为姚家知道姚静是虐杀姚文庆。

  如果说以前姚家做了一些手段酷烈的事,便是有所畏惧姚静的姚父姚母和亲伯叔们,他们会私下闷声说侄女做的太过了,但现在,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讨论。

  姚静做完这事后,还难得有闲情逸致地将同族亲友们召集过来赐了宴会,宴会上她什么也没说,但姚父姚母都不敢抬头直视姚静,姚静的伯父叔叔们见到姚静更是不断缩小自己的存在感,一些躁动的堂兄弟们也老实了下来。

  姚静的长姐姚香也苍白了脸。

  只有姚燕勉强能维持正常形态,毕竟这事是她亲自去做的。

  姚静淡淡地照常吃宴,到了时间后她准备走了,不过临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诸位叔伯兄弟日后当严于律己才是,莫让本王难做。

  这话说完,有几个胆小的竟然跌在了地上尿了裤子。

  姚香被丈夫冯言简扶着回去的,到了家里后,姚香方哭了起来。

  冯言简也不好说什么,只管低声安慰一二。

  “夫人,大齐旧都都已经是晋王的了,日后,晋王不仅仅是王,她坐拥南北七州之地,已经能称帝了。”

  姚香抹了抹泪点了点头。

  “我只是心疼阿……晋王,终是妹夫……”冯言简忙摇了摇手,姚香马上改口说道:“终是秦季瑜害了晋王。”